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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上三更雨

June 27

哈哈

google半死不活,百度也“傻”了。
笑死人了
http://www.baidu.com/s?cl=3&wd=%C1%F9%CB%C4%CA%C2%BC%FE



June 23

新天安堂的倒掉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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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安堂已几乎是半年前的事了。隔开半年的距离,在其对面的划船俱乐部再度命运叵测的今日,这两个事件值得认真审视。

位于南苏州路107号的新天安始建于1886年,是原基督教伦敦会为当时外国侨民礼拜所建的一座哥特式教堂,又有英国乡村风格。拆卸前是外滩唯一没有改建或重建的原汁原味的建筑遗存。早在2001年8月,新黄浦集团公司正式立项外滩源工程。新天安堂在保护规划中被定为“保留历史建筑”予以保护修缮。

2006年4月初,笔者在调研划船俱乐部时发现新天安堂局部已遭拆毁。2007年1月24日凌晨3时左右,新天安堂突失大火。起火原因至今不明。过火后的老教堂屋顶坍塌,露出三角木屋架,承重砖墙亦损害不小,看似废墟。但结构、材料性能的具体受损情况,亦未有公布。修复项目因此暂时搁浅。2008年中,新天安堂修复项目重启。2009年春节刚过,严寒未褪,新天安堂却消失了。2010年,新天安堂力争在世博会期间以完好的复原风貌登场。

相关负责人表示,2007年火灾之后,对新天安堂的修复方案组织过专家讨论会,技术上有三种可能的修缮方式:夹板保护;换胆存皮;整体平移[1]; 针对此项目,一度有过相关技术层面上的尝试,已耗资11万有余。相关负责人进一步说明,根据相关部门的检测结果,过火后的结构为危房;与此同时,整个外滩源项目中,如何处理新天安堂附近开发地块的地下空间组织、功能调协、以及工期紧张的问题,已成为该项目的主要矛盾。在由现代设计集团富有保护性修复经验的部门配合的保护性修复方案中,“落架大修”定为最后的实施方案。

何谓落架大修”?

据相关口述信息,针对过火后的新天安堂,市房地局下过一个内部文件,指出屋架受损严重,可“落架大修”;但文件似乎并未对此进行更明确的解释。

新黄浦集团新天安堂修复工程的相关负责人解释,“落架大修”就是把新天安堂原有的建筑材料一件一件拆卸下来,包括砖、砖拱、木料等,全部编号存放,复建时全部使用再“装配”起来,从而最大限度地保留建筑的历史元素。

针对这一概念,同济大学常青教授认为:“落架大修”是指对中国传统木构架的落地维修。中国传统木构架本就为装配式,拆开来还可组装上;但那些具有精美形体和 肌理变化的历史建筑墙体如清水砖墙,由于是以特定时代的砖材、砖饰和砖工工艺筑就,加上历史岁月留下的痕迹,一旦拆除,很难再原汁原味地复原,也无法弥补 随时间积累起来的历史信息及其价值的缺失。并认为,新天安堂项目最后采取的拆除重建方式十分令人遗憾,是种应避免的、具破坏性的不当处置方式[2]

针对新天安堂的拆卸,“市文管会谭玉峰处长表示,文物的一个基本特点,就是毁坏后便消失了,不可能修复。如果把新天安堂当作一件文物,大火之后,确实没有还原的可能,现在我们努力的方向,希望尽可能地在复制品中保留历史元素。”[3]

新民晚报报导时也沿用了新黄浦集团的解释。在其它的网络社区如中国记忆论坛[4]、ABBS中,浮现热烈的讨论,可以听到不少不同的声音。这些讨论多集中在要不要保护、或者保护思想方面的探讨。

然而,作为已经具有“保留历史建筑”身份的新天安堂,其关键历史信息在所谓修复工程中所遭受的损失,是不是因为具体保护方式的选择,或者因为对“落架大修”概念的理解不同,就可以解释的?无论技术上的具体修缮方式的不同,还是对保护策略的不同解释,都无法掩饰这一事件所暴露的问题。即:法定程序的缺失,监督职能的不明确,及其带来的监督力度的不够、民间力量的无力甚至缺席。这些问题可能导致保护力度不够、或受保护对象之法定身份无法落到实处甚至名存实亡。

对新天安堂在保护过程中造成的历史信息的损失可有如下探讨:

首先,“保留历史建筑”的控制原则如何?本项目中新天安堂虽有“保留”之身份,但似乎看不到具体的控制原则。这一空白是造成保护弹性空间过大、有法难依的关 键。此外,上海的保护体制中,存在一个专家层面的“历史文化风貌区规划管理特别论证制度”,以此来决定保护规划中一些适当的改变[5]。那么,新天安堂的拆解重建方案,是否需要经过这一论证制度论证?这涉及该论证制度的作用范围的问题,即哪些跟历史保护相关的活动必须经过该论证制度论证?这是该制度尚有待完善之处。此其一。

其二,2007年突然的火灾给“保留历史建筑”留下苍夷满目的一堆废墟。其事故原因?调查结果?相关责任人?这些问题目前尚未有定论。至于历史建筑如何加强防火防灾、加 强妥善管理的经验教训,无从谈起。在这里,我们看不到监督的在场和事后的反省。新天安堂在大火中似乎牺牲得没有意义。建筑遗产是社会之公共财富,其公共性亦应反映在其监督机制上。监督不是一句简单的权责指定,要从法定程序上体现。公示优秀历史建筑的改造或修缮方案,是可以考虑的途径之一。在法律上,是否应真正赋予普通民众保护和监督历史建筑的权责?

其三,虽然此事件在网络上激起比较热烈的探讨,但很少有针对其法定身份的问题展开。主流媒体的关注更为单薄。由此可见民众对建筑遗产法律身份意识的缺失。实际上,新天安堂作为“保留历史建筑”,其法定身份地位并不高,规划控制规定对这类历史建筑往往也不明确罚则[6]。这样一来,一旦违规行为发生,可能仅限于行政措施,无关法律罚则。这也是造成保护力度不够的原因之一。

那么,有着120年历史的新天安堂,作为外滩唯一没有改建或重建的原汁原味的建筑遗存,且在其价值已经被相关方面意识到的前提下,为何自2001年保护计划以来始终没有被列入或追加入优秀历史建筑名单?

其实新天安堂不止历史文化价值,在建造技术上,也有着富有特色的历史痕迹。相关部门的检测发现,新天安堂墙体的砌筑砂浆,在墙体底部强度较大,越往上走强度越小,质地也较散。当时施工技术的合理性可见一斑。或许通过进一步调研,更多的价值有待发掘。然而,这样一座具有各方面重要价值的历史建筑,其过于破败的现状可能是未能列入的主要原因。从其它案例也可以看出,“完整性”是取得法定保护建筑最高待遇“优秀历史建筑”身份的重要条件。实际上,这种价值观,往往还超越“原真性”对历史建筑总体价值判断的影响,成为更大的决定性因素。这里我们又看到因价值判断问题而带来的缺憾。


 时隔半年不到。

倒掉的新天安堂对面,拥有100年历史的划船俱乐部再次生生面临被拆卸的危险(原定6月20号动工)。与新天安堂不同,划船俱乐部甚至连个“保留历史建筑 ”的身份都没有——没有任何法定保护。尽管其拆除工作现已被相关政府部门紧急叫停,并于6月23日作出“抢救性修复”的决定,但是,作为这类尚未来得及列 入历史建筑保护名单的旧建筑,划船的今天及未来,同样是上海历史保护工作的一面镜子——由此管窥并不具有明确法定身份之历史建筑到底如何生存。

从本次保护的运作模式上看。最初源于媒体和专家的迅速反应,借由媒体影响的扩大 (实际上媒体的介入必有某种政府权力的潜在支持或默认),进而通过政府主管部门的干预取得暂时的抢救。这种抢救性保护模式如此让人熟悉——1992年陆家 嘴陈桂春住宅的保护,走的正是这一条路。同样作为不具有法定保护身份的历史建筑,同样在政府一定的支持下通过媒体来扩大影响,进而使其得以抢救。无论如何,成果固然可喜可嘉。只不过,当把跨越17年发生的两件事情摆在一起的时候,足以借此管窥上海保护工作17年来的进展与得失。单从针对普通历史建筑的保护运作机制上说,似乎竟毫无进展。但从越来越长的保护名单来看,17年来的保护工作显然硕果累累。那么,是不是保护工作的思路、策略和方法岀了问题?

不难看出,保护机制的推动很难很难。这些年来上海的保护思路,主要停留在对大量建筑遗产的认定工作上。抛开认定原则的一些缺陷不说,这些年来确实也留住了大批有价值的历史建筑。然而,充满故事的上海仍有更多的历史有待发掘。对于这些尚未来得及列入法定保护名单的历史建筑,我们是否有足够成熟的机制为其提供生存机会?上海历史保护针对紧急情况的机制在哪?除了一个目前控制原则与实际操作性尚有很大矛盾的“登记不可移动文物”,是否需要设立紧急登录制度?否 则,难道永远只能通过媒体觉悟、或者相关政府大人物的躬亲才能“刀下留‘屋’么”?如果有必要,紧急登录制度如何设立?是纳入《条例》体系,定为“暂定(优秀)历史建筑”?还是沿用现有的实际具有暂定古迹意义的“登记不可移动文物”制度?如果是后者,那么解决“登记不可移动文物”的控制原则的可操作性问题,便是当下之急务、实务。

 从目前来看,外滩源的开发,俨然借恢复历史风貌的幌子行提高城市土地价值之实。如果历史保护工作竟要如此成为盲目无知的土地开发的工具,这将意味着上海这么多年来的历史保护的倒退,尤其在世博会当下,只怕成其耻辱。



[1]  夹板保护主要针对墙体,据称早在新天地开发项目中有过同类试验,但对砖墙困难较大,施行过程中容易散架。
换胆存皮是指,对主体结构进行替换,保留原来墙体这层皮;墙体(原物约600厚)因过火而承载力受影响,也需要拆卸加固,以足够强度的新砖墙承重,内外表面再按原样包砌老砖,施工时内外脚手架同时施工。这一保护方式有赖于细致准确的前期测绘和资料整理工作。
整体平移的方式上海已有先例,如上海音乐厅、大华清水湾南林师范
[2]  常青. 2009. 历史建筑修复的真实性批判. 时代建筑, 107(3)
[3]  新民晚报,张炯强,2009/03/01. 新天安堂落架大修年底原址重现
[4]  http://www.memoryofchina.org/
[5]  一般来说,保护规划必须明定“保留历史建筑”的具体控制原则。借鉴市规划局公示的“新场历史文化风貌区保护规划(草案)”,其中对“保留历史建筑”作了详细的控制规定。并明确指出,“保留历史建筑不得擅自拆除或迁移。因特殊情况需要迁移、拆除的,必须经过历史文化风貌区规划管理特别论证制度审议。”
新场的保护规划(草案)见上海规划和国土资源网:http://www.shghj.gov.cn/News_Show.aspx?id=9166
[6]  “新场历史文化风貌区保护规划(草案)”中,仅第5条说明“应当参照《上海市历史文化风貌区和优秀历史建筑保护条例》对优秀历史建筑管理的相关条款规定”。


相关链接

也谈外滩源划船俱乐部
上海外滩源历史建筑再遇危机——坚决反对拆除百年老楼“划船俱乐部”
历史文化遗产上的公众利益
June 22

20090622

这几天老遇到恶心的事。
拿伊朗说,我离它够远了,也疲于了解那个让人不安的地方的消息,但是通过伊朗同学的链接看到他们几乎24小时地向外界传递的德黑兰的动态,标语、火、摧毁的汽车、淌血的脸,尤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妇女在地上无助的呻吟……我就觉得外界怎么那么强大,人怎么那么无助。据说前天开始,德黑兰的媒体,也已经全面封锁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June 20

Issiz adam

Issiz adam又名alone我更喜欢叫它《孑然一身》。大概一年前就找来过。因没找到合适字幕就晾了。今没想竟是一年前邂逅的,也算种缘分。120分钟下来,像吃了份大döner

推荐先。


June 18

he's just not that into u

space越来越成鸡肋了,所以先上鸡肋篇。

1  鸡肋鸡肋…

极品稀缺的时候,其实垃圾也并不总是很多,绝大部分是鸡肋。
周边事物想一圈,鸡肋实在不少。所以我们才把很多很多东西晾一边,暂时先晾一边。都想着或许啥时候还值得一啃。连男女关系,朋友都说要看他的鸡肋成分。我是你的鸡肋,你也是别人的鸡肋。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尽量不要把爱你的人“鸡肋”掉。

2  情趣=?

夜间同昆。
某男客户很健谈,处理业务时一直跟工作人员A姑娘侃得不亦乐乎。
将离之际,前台打趣小A:
“怎么样,不错啊,考虑考虑!”
“67!67!!还那副德性!!!”
“67咋了,人开朗大方,还老儒雅额,够顶97了发!”
“那还不如47,能来点情趣也就忍了!”
男同胞看清楚了:情趣值20平米。


聊聊了了。

June 13

20090613

昨跟朋友饭。人刚从婚礼上回来,说,已经是第八次作伴郎了。我无动于衷,并对其圈子里的“早婚”现象很不以为然。
不过婚宴说来就来。老哥今天居然通知我他下个月回国婚,一番祝贺后,我无聊且麻木地把今年可能会出现的婚宴清点一番……直到看到他在美国的婚宴现场照。OMG!
无论如何,我还是被小小地震撼了下——图片展示的真实所带给人的陌生感,又远又近,又熟悉又生硬。
突然就想起昨天朋友的话:想结婚罢了。
我还是个视觉动物。
June 01

20090601

室友要搬了,我给写交接证明。提起笔,我问,你叫什么?
我想她当场肯定昏了过去。
儿童节快乐!
May 27

20090527

这趟远行真是过了遭超现实的世界,今天回想起来便开始觉得它之不真实。幸亏有禾猪潘同路,或许将来共同回忆时可以替我佐证那些东西的存在。朋友们呼吁的照片,暂时无法奉上,待将来慢慢跟大家分享。
最近一直在写后记。没法写。贫瘠的语言承载不了对大家的感激,不如空白。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原来要看清楚自己真的这么难,直到昨晚张师兄善意的批评如雷贯耳。长久的纠结给很多人都带来不便,非常非常遗憾和难过;尤其是在过了最后一个青年节后我的不成熟还要被亲友们以善意的关爱原谅,真无地自容。
我还是不知道生活将是怎样一种艰辛,但是我在怕,越来越怕。回头半年前,就要嘲笑那种幼稚。可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只能走下去。
幸亏还能想想朗木寺的积雪和红崖。
May 11

20090511

1
想狠狠抽自己。
2
其实随便找个地落脚,到时还是可能走上最想的路。可我偏偏不干。多少擦肩!
3
no说她做不到只剩下自己做孤单的事。我也做不到。可惜,我以为我可以。
4
有朋迢迢千里,只为匆匆一面。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可我还是不够知足。
5
晚上同学邀请家常便饭。看着那一桌的饭菜。。。每次在这种温醇里我就特别悲伤无助,会朽。我正在离这种正常的生活越来越远。。。而且,正在努力地离,没有动力。
6
我要去沙漠、戈壁、山。


May 08

090208130206

前一遍无聊文里,我说“除了论文啥都顺起来”,相当有预见性——这不今天大清早我可以撞墙了:我双盲了……
恳求亲朋好友们的宝贵经验!
May 06

20090506

帮同学办点小事,研院的老师居然亲自气喘吁吁跑到楼下把一切办妥交给我,前前后后还一直亲切称之“小姑娘”而不是“同学”。天阿,那是那个以前让我拿个成绩单都要横跨两个校区在三个部门折腾一天的老师么?
最近在偶尔的小事上运气有点好过头了,除了论文啥都顺起来。
用丘比特的话说,难道我积攒的运气就要在这会花光了么。。。
April 28

4月天

1
上周六小聚的时候,大家说起对各人老板的佩服。席间只有我没表态。昨天老板的教导,让我觉得自己应鼓起勇气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2
昨晚散步,遇到一身轻装从健身房出来的荞,还有刚下完中文课的Carmen。我认识的这些姑娘们,无论在自己三分田里坚守信念平和淡然,还是跟着爱人全世界穿梭自如奔放豪迈,都让人觉得生活如春风抚面杨柳依依。
3
大猫和老张相继离开这里了。慢慢地大家说再见。这里不是上海,而我必然,也会离开。只愿有空再和酸酸看看狗和犀牛,以便将来这里的回忆,有足够多喷血狂喜和可供剪辑的素材。
4
我很庆幸成年以后我一直一个人,这让我有足够的自由去爱人、做想做和该做的事。
5
这个月遇到不止一个人跟我说,有空么想跟你说话。我宁可相信是季节使然。我也是。我以最枯燥最抓狂翻着通讯录不知道找谁发泄的悲哀,同情我自己。
6
这种时候,那些没事会突然联系你说说话的人,我尤为感激。一方面我觉得莫名其妙的苦恼和意外的情绪让他们更为可爱,另一方面,让我偶尔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全生活在世界的边缘。
7
最后是我整个月以来听到的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消息。有朋友要做爸爸了…在我的女朋友们向我转达做母亲的喜讯之前,这样的第一个好消息从一个男朋友哪里传来了。真棒!别管你有多少烦恼忧愁又没有多少准备安排,生活一定会是这个样子。无论如何,我们会,越来越没有机会理顺,越来越没有中心,只是绕着生活本身转。
April 23

20090423

下了点雨,又起风了。
樟树底下又生起落叶,蒲公英花罢成絮,落地即生。
还有这里的清风一片:
http://soytuaire.labuat.com/
April 14

20090414

以前,我的手机存储卡里,大概每隔一两年,就会发现几个陌生人,太浅的痕迹耐不过岁月冲刷,慢慢就没了,甚至完全记不起来号码里这个人是谁,我跟ta有过什么关系……
现在,每隔几个月,我就会发现陌生人了,频率之高,让人不禁打个寒战!是我与这些人交往的痕迹越来越浅,还是我的岁月越来越强劲,轻易就把它们冲走?或者还是,我记忆力的底子,越来越薄了……
据说,月球在被地球俘获之初,离地球比现在要近很多,慢慢地它在远离。所以,很久很久以前,潮汐周期更短,昼夜更替更快,潮水受月球引力的搅动,也更厉害。于是,在某个年代以前的岩石中几乎找不到动植物化石,因为这些岩石,遭受巨大潮汐冲刷,已尽灰飞烟灭……
April 09

浮生

沈复那点文字,就是本泛黄的相册笼着薄薄的忧伤。“坎坷记愁”一章,索性薄雾撕开了口子,好像伤口的脓水流了出来,著者大悲,由是读者亦潸然。
然而其实他是用时间把回忆挡在现实体验之外,象隔着一层塑料布。或可称之为克制,让人明确感受其写作当下,欲置身“忆”外,带着一种故意要超脱的努力。真情其实隔着这层塑料布在翻腾,碰到触到的每一处,该痒的痒,该痛的痛,只是没那么生鲜。也许就是这种想超脱又无法超脱的徒劳,使他决定以书写的方式平衡内心的撕扯,以获取平静。叹叹。
但我却是不够喜欢三白先生。想必我读得太浅,每次翻它也是三天渔两天网,遂无法全力移情体微。他太温吞水,过于谨慎而书生气十足;被迫离家后,竟几乎无以养家生存。我无意求全责备。沈先生本就是个书生,本就离不开他出生的土壤,尤其我还不能自食其力的时候更无权指摘他。只是,悲剧就是,他明明离不开他赖以生存的环境,离不开家族的庇护,却有颗追求自由独立的心。可是有追求错了么?当然没错,那注定,你要忍受悲剧。面对悲伤,沈先生也并算不上承担,而是选择:走。多么自由惬意!
这种情况,直接让人联想跟他差不多时代的贾宝玉。芸娘死,家父卒,沈三白便浪游天下;黛玉殒,家道落,宝二爷就皈依佛门。好像中国文人向有以“佛”“道”的世界来抵抗“儒”的世界里的不幸的传统。或许成为一种思维模式,甚至集体潜在的某种世界观?几千年了。
想起在美国流传甚广的一首诗footprints in the sand。表达的是西方人相信生命艰难时刻上帝会载他前行。而中国人,艰难处,就想换个世界,挪个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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