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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上三更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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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前天又上了小雁塔,15层,腿居然酸疼;曲江一曲《梁祝》看得人热泪盈眶;阳陵的陶物却让人爱得发笑。 18 November 20091118 已经09年11月18号了。 自从搬到这个破公寓后才发现噪音原来这么讨厌。隔壁学校的广播每天每天地把你吵醒。而我也奇怪这几年前新建的公寓楼为何选用的是半个世纪前南北楼用的那种单层钢楞窗?!楼板施工图是不是偷工减料只浇了80厚?管线为什么没有一点防噪处理?隔墙难道都石膏板仿的么没半点隔音。。。我很厚道地想到任何人都明白的事。怨,怨,怨,,,无谓无用无情的怨。 ss说,26岁的时候才知道生命是一段不可预知和漫长的旅程;可我觉得,生命,哪里漫长了?我或许只在不可预知里错过一秒,却不得不在可预知里蹉跎一年。漫长的生命阿,承受得住几次这种代价! 年又来了。 12 November 20091112 幸福的人之所以感到幸福,只是因为不幸的人们在默默地背负着自己的重担。一旦没有了这种沉默,一些人的幸福便不可想象。这是普遍的麻木不仁。真应当在每一个心满意足的幸福的人的门背后,站上一个人,拿着小锤子,经常敲门提醒他:世上还有不幸的人。——契诃夫《醋栗》 06 November 20091106 1 正跟l姐走着,迎面走来小禾与猪,觉得有俩mm冲我笑,又看不清楚,等认出来时,真想过去拥抱下。。。居然还是这么走过去了,真奇怪。那个时候阳光灿烂,然而我的视力貌似越来越差。 2 姐说我象70后。我不确定;不过确实对酸酸拉我去看《胡来》剧纪念什么破节提不起半点兴致。 3 姐嘲笑我不上课。何止。我还早已不社交不玩不愤青不文艺了。今年也没认识什么新人。听起来真像过透了那么恐怖。 4 天阿,09年就要这么过去聊。 5 最后,刚刚,我嘻嘻哈哈地把wanghua当成了hua工。昏! 04 November 20091103 隔壁家请邻村些人开了个茶话会,因为都对自家村子越来越大的问题略有焦虑。与会的还都是些专门研究村子如何变大、要不要变大、该怎么变大的秀才举人,从风到颂、从司马迁到风水先生、唐朝到汉廷、等等等等。闲扯的时候吴举人说,他希望每个村子都长不一样,要有个性,不要象现在的土豆一样每个都愣得象模子压出来的;他问大家该怎么防止这个问题,否则以后回家都怕进错村上错炕阿。邻村秀才说,不会阿,你看你们村缺水我们村少矿,我们愁的都不一样啊,怎么会混起来呢。。。一来二去的,大家才理解吴举人说的其实是村里的形象工程问题——物资方便得都可以用大气运了,当然各家造出来的房子都差不多了呀。 其实吴举人忧的问题是木匠、泥瓦匠们一直在争论讨论辩论的问题,虽然隔行隔山,但他们也关心起来了。只不过没有那个text和context。大家聊不起来,就有点冷场。 其实,要想保持个性,短期内最有效的办法还是留着老房子啊。前工业时代那种由于地域差异而村村不同镇镇各异的景象,能留就留点。又满足如吴举人等的怀旧情绪,又以防人在变化太快的环境里精神分裂。至于长远,正如邻村秀才言,我们的问题都不一样,那么只要是切实的、针对问题的建设,还是可以朝着最适合自己最有特色的方向走。所以如何保证切实和有针对性才是关键吧。 说到底,是机制。甚至,是政治。 25 Oktober 20091025 理想主义者对现实主义者来说是很纯净很美好的存在,他们内心的强大和安全感尤其令那种理想尚未完全泯灭的现实主义者倾慕,从而起到旗帜作用,这是他们最大的社会价值所在。 在天朝,惟有读书高的传统价值观虽不能借用“上帝死了”来描述,那也早分崩离析。当“专家”“教授”这样的词都俨然衍生岀贬义来时,仔细想想,是真叫人寒心。历史上看,知识资源无论在隋唐属于贵族阶层,还是宋明后往下逐渐流向文人集团,或者还是现在通过社会选择主要保存在一些高智商人群中,理论上只要教育还是一种稀缺资源,读书高的价值观就不至于要面临被颠覆的危险。然而实情是,在本土官僚和外来文化的压挤下我们的知识界教育界早已生存艰难,而今连普通民众都要来插上一刀……不是这个社会岀了问题是什么! 至于那些纯净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正常的社会至少有责任给这种人留条路。 17 Oktober 20091017 今和朋友交流岀游心得, 他说没有什么意外. 听到这个时我恍然----我纠结了好几天对此次行程无精打采、抱怨多于怀念的原因,正是没有意外。一切只是到此一游。 然而我潜意识里一边期盼新鲜变化,一边又害怕改变。决定的一拖再拖,该做的搁着,不想认识人,不想见人...恨不能退到尽头抵制瞬息变化。在普达措我一路的理想便是拥有一间那里的木屋看天。 昂昂千里驹,泛泛水中凫。 09 Oktober 20091009在中甸奔属都湖,也真是这几天来最神怡的十几分钟。凌晨,阴,东方霞光微现。我从来没有观察到过这么敏感的朝霞,躲在厚厚乌云里,只在薄的地方透出一片微晕,让人想起拿翡翠放在灯光下细看时透出的那种微妙。整个湖,白水黑山;所谓白,也不过是反光,也是像那种偏乳白的翡翠样的色泽,没有白瓷那么细腻纯净,更多点温润。我看到的湖并不如幻想中五彩斑斓,而更接近水墨画,但更清脆。 28 September 牙慧 1 老板教育我们:不要企图跟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而是要跟最适合的;如果不怕寂寞,根本不需要婚姻。 2 某师兄描述某人眼神:是动物的眼神——五岁以下的四肢爬行动物,不安、警惕、野。。。。 3 算算愤然:“我充分理解咱们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活在这个充满嫉妒的罪恶世界里所遭受的压力;你要牢记一句话,在人世间啥都可以要,就是脸皮不能要。” 22 September 20090922 1 买饭的时候偶遇Serena. 随便聊了两句便听她满口的Lemon、Sandry、Rocca...听到这些名字我眼前马上浮现一个个鲜活的形象,象从哪本漫画里一个个角色跳了出来,生动有趣。吃饭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直浮现大家一起玩笑的那点时光——我眼前却是吃了七年的食堂。两个世界就这样突然叠在了一起。 2 饭还没吃完。一抬眼,一个小朋友正坐了下来冲我笑。我估计当时毫无表情:一则不认识她,二则眼前可能处于叠映的影像中。又吃了两口饭。对面的声音说:“老师我认识你的”——是在跟我说话?——“你带过我实习的,学姐,在贵州,我是元帅府组的,limo老师带的,不过我还记得你..." ...贵州、黔西南、大峡谷、黄果树... 又一个开关打开, 又一层影像叠上来. 3 来不及等饭完,径直赶到C1. 不知道是这么正式的场合,有点意外.一眼认出Eckardt和Küethe, 慢慢又发现了别的熟人. 上届汇报的短片里的一切,熟悉和亲切得出乎我意外.甚至在里面看到慧姐.---Weimar的一切立马切换过来,再叠上来. 等到处理完事情跟海琴等叙旧时,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但不知是被这些世界扰乱了而急于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是恨不能投身回去... 这些经历,毫不相干.正因为毫不相干,就会让你觉得特别蒙太奇; 当他们交汇到你这...叠. 然而记忆竟如此透明.无论叠多少层 你还是硬生生直面当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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